HOW ABOUT 90'S?

90's - far away so close, when some of us graduated from university, doubting about our future and identity like Hamlet's "to be or not to be": to be Yuppies, to be one of the “ME” generation or the grunge? Pro-life or pro-choice? Bush or Clinton?

It was when Macau policemen studied at the new wing of University of East Asia and we teased them for pretending to be “Top Gun” guys while Tom Cruise strived to prove his talent in “Born on the Fourth of July”. “Retired” Leslie Chueng returned and seduced Maggie Cheung in “Days of Being Wild”, saying he was a little bird without feet which had to keep flying. “Monica” was not his hit song but the intern having an affair with Bill Clinton!

We got our first jobs. We switched from jobs to jobs, pagers to mobile phones, cameras to digital models, bars/pubs to Taiwanese tea houses. We had several email addresses plus icq numbers. Telecommunication gave us a big hand and also kept us at arm's length; CD was too expensive, comparing with black plastic record and fake CD was a God's gift. Young men sang "That's Why You Go Away” and young women tried “Big Big World” in Karaoke.

We watched Japanese VCD, comparing “Long Vacation” with “Love Generation”. We watched how fairy tale ended when Princess Diana spoke about her broken marriage. Then She got a medal of “legend”, joining the queue of Wong Kar Cui and Kurt Cobain while Elton John sang “Candle in The Wind”. We watched how Madonna and Faye Wong got married, pregnant and divorced. We watched how the economy turned sour.

We learnt from reality bites. We fussed, cried, got drunk, sang, praised for true love or career or whatsoever we craved for or we kept searching. We realised “MARRIAGE IS NOT FOUR BARE LEGS IN A BED” or maybe “ALL PERFECT MEN WERE GAY” or “PERFECT MARRIAGE = YOUNG HUSBAND + OLD WIFE”. We were older but wiser, more anxious but stronger. In addition to sons/daughters, some of us have started playing more roles: We became husbands/wives, fathers/mothers or even divorcee.

It was our golden decade. “We live the lives we choose. We fight and never lose for we were young and sure to have our ways”.

If we are still young (at heart), we will have our ways.

A FOND FAREWELL – LESLIE WILL NEVER GROW OLD

I was washing dishes in the kitchen while I found Leslie’s smiling face on TV. I have been his fan since I was a kid. It was a piece of incredible news that made me want to call somebody. “Is there anyone I should call? “I kept thinking as if one of my relatives/friends has passed away. My autistic younger brother, Peter, a fan too will never comprehend this and it will be cruel to do so.

He went to Mandarin Hong Kong on purpose! He was suffering relationship/emotional problem? Love is so scary that it makes everything possible/impossible or shall I replace the word “love” with “depression”? Scary is human beings’ attitude towards anything which grants us licences to save/kill!

“When one door is closed, another is opened.” Then the entertainment industry/CD shops/record companies will earn “quick money” in addition to those supplying/selling N95/8210/3M face masks, boosting the dying economy in Hong Kong. While some people rush to pharmacy, others will run to CD shops. Leslie has closed his own door.

“Like beautiful women, the world isn’t allowed to watch heroes growing old” a famous Chinese saying or a curse, in fact. Leslie will never grow old. He will always be “Handsome Go Go”.

Being a perfectionist, that is what Leslie wants?

普天同慶時百感交雜後逃出生天

傷風感冒時人如騰雲駕霧，昏昏欲睡，想起小時候吃的成藥，名字叫「幸福」，幹嘛不叫甚麼「靈」甚麼「治」？一吃之後非睡不可，難道在傷風時有藥可吃，睡得不醒人事、印證小病是福而得名？或是有病已經辛苦，所以改個好名字來沖喜一下？

「幸福」的感覺和傷風感冒差不多，輕飄飄、頭暈暈，腦用不了，憑心行事，近年推出無睡意配方，沒有了睡意那還幸不幸福？是不是無睡意就頭腦清醒，好認清了幸福後，抓緊抓得到的，捨棄抓不著的？

- 別以為生在普天同慶的日子（筆者生在節禮日），人家一定能記住您的生日，老實告訴您沒那回事！自從發現自己患有「聖誕抑鬱症」之後，斷定「聖誕」與「快樂」或「生日」與「快樂」根本不一定能走在一起，如果每天都快樂，無需特別強調聖誕或生日會快樂！人家沒責任記住自己的生日、喜惡，有人記著是一種福分噢！沒有人有對您好的必要，親人朋友如是，如果有請好好珍惜，因為幸福非必然！

- 過了兩個聖誕，明白P 和我現階段只能是好朋友，去年傷心了一場還是在死胡同賴著不走，今年歷史重演（「聖誕抑鬱症」患者總要在普天同慶時別樹一格！）。

想起「甜心先生」的對白「如果你愛一個人直至自己透不過氣，他就會愛你。」以為皇天不負有心人，漸漸習慣了等待和失望，當愛變成習慣之後，開始相信沒有 P 不能活；每一次都奮不顧身對著愛河一躍而下，才發現自己不懂游泳，所以每一次都幾乎淹死，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發現從沒看清河上風景，才知道那不過是海市蜃樓。

「為甚麼他們都不愛我？」我問好友們。
「因為他們不配擁有你，所以你會遇到更好的。」
「既然你和他做朋友的時候最開心，為甚麼不能回到過去？人往往都急於找答案，有些事、尤其感情事欲速則不達，何不趁機看清楚身邊的風景？」我記著她們說的話，豁然開朗。

從來我只用我自己的方式愛P ，想盡辦法討他歡心，原來他滿足現狀，原來一個人愛不愛我不是因為我為他做了甚麼，到我筋竭力疲，以淚洗「眼」才看清楚，這分明是經濟學的供求關係﹕供過於求，物價下降，供不應求，物罕為貴，一段良好的關係是相互的愛比相互的要求為多。

我還是過了一個有意思的聖誕節。

償還尋常幸福

我開始相信和P 保持現在的友好關係是最好的，開始相信不等於接受，既然他有女友，我們就做對曖昧的好朋友，神女有心，不知襄王有夢否？你不會對你的好友說「我愛你」吧？P 聽到麻木了，但他對我的好還是使我動容（例如每次集體活動後駕車送我回家變成了他的責任，因為我們住在離島，沒有駕車不能送他會說對不起，會找人送我回家），好友說這不過是男士風度，罵我太容易墮入情網。

有人說，男人喜歡跟女性保持曖昧關係，稱她們為紅顏知己，認親認戚，契兄妹相稱，給大家一個理所當然保持定期來往的名份、理由，縱使現在男或女各有伴，男人可以繼續接受其他女人對自己的關愛，繼續保留日後發展的可能，卻只向太太或女朋友交待！

那天 P說每年普天同慶的日子，都為興趣跑到酒店表演娛賓而不能陪「她」旅行，因此她有微言，我問何以她不去看他表演以表支持，「要她整晚只在台下看，她會悶嘛，而且我不喜歡她到後台…」我心想﹕「我不會悶嘛！」再思前想後，才明白「從未將你的貼相，從右翻至左欣賞，從未緊貼髮上，貼身搔癢，怎會當尋常…」的情境。

「當你可以他女朋友身份去支持他的時候，你也會叫悶噢！」朋友說。「如願就會滿足，滿足就是幸福」，當相愛的人感情穩定了，習慣了有對方相陪，對方的付出不知不覺就變成尋常、責任，再也不稀奇，於是成真的願望變成尋常事，尋常事即份內事，滿足了這個還有另外千萬個不滿足。

「償還過，才情願，閉著目承認故事看完，甚麼都不說甚麼，即使你離得多遠，也不好抱怨。」我在P 身邊扮演一個沒資格得到「尋常幸福」的角色，渴望世界停頓，讓他陪我多一點，因為強求而不滿足；得到的人和得不到的人還不是一樣的不滿足，到底怎樣才滿足？

精誠所致，金石為開，我的人生就是邊走邊唱「總有一天感動你」，究竟一個男人要多久才感動？感動了又如何？

愛 在 紀 念 泛 濫 時

韓 劇 男 主角 知 道 自 己 縱 使 沒 有 女 主 角 的 北 極 星 項 鏈 作 為 紀 念 ， 都 會 一 生 記 著 這 個 深 愛 不 能 愛 的 女 人 ，心 中 不 捨 ， 還 是 把 它 拋 進 大 海 。 有 時 男 女 主 角 分 手 後 ， 互 相 交 還 從 前 送 給 對 方 的 禮 物 照 片 一大 堆 ， 有 人 放 在 睡 床 下 ， 多 年 後 偶 然 看看 ， 有 人 乾 脆 丟 掉 。

人 生 有 太 多 事 和 人 可 紀 念 ， 紀 念 品、 紀 念 日 ， 彷 彿 不 厚 立 名 目 去 紀 念 就 會 忘記 ， 來 拍 個 合 照 ， 送 你 一 朵 玫 瑰 花 ， 鳴 炮 十 二 響 ，大 事 鋪 張 ， 若 然 真 的 刻 骨 銘 心 ， 無 需 禮 物 也 記 在 心 坎 ， 或 春 夢 了 無 痕 留 個 紀 念 也 徒 然 ； 有 些人 需 要 證 據 ， 證 明 自 己 生 存 過 ， 特 別 在 缺 乏 安 全 感 的 年 代 ， 人 人 都 變 得 不 堪 一 擊 ， 就 算 沒 結果 的 感 情 ， 留 一 點 證 據 代 表 曾 經 有 過 的 往 事 ， 好 告 訴 天 下 “我 不 是一 廂 情 願 噢 ， 是 他 負 了 我 ！”

女 人 需 要男 人 為 自 己 花 錢 花 心 思 來 證 明 他 重 視 自 己 ， 男 人 需 要 女 人 的 貞 操 來 裁 定 “她 屬 於 我” ！ 男 人 罵 女 人 「現 實 」的 同 時 ， 有 沒 有 想 過貞 操 和 承 諾 的 關 係 ？ 甚 麼 可 以 標 誌 我 們 的 愛 ？ 我 們 的 孩 子 ？ 你 給 我 的 三 卡 指 環 ？ 還 是 我 為 你流 的 眼 淚 ？ 如 果 我 們 相 信 在 感 情 的 世 界 裡 ， 剎 那 光 輝 就 是 永 恆 ， 我 們 會 否 學 懂 “愛 過 ， 夫 復 何 求” 的 道 理 而 少 了 怨 恨 ， 多 點 感 恩 ？ ！

每 年 都送 您 生 日 禮 物 ， 柸 子 、 打 火 機 、 下 雨 的 時 候 叫 您 路 上 駕 車 小 心 ， 您 是 否 會 珍 惜 ？ 當 送 禮 物 變成 份 內 事 之 後 ， 大 家 會 不 會 忘 了 感 恩 而 相 信 “我 愛 您” 是 必 然 的 ？ 我 討 厭 變 成 “理 所 當 然 ” 。

然 後 ，當我 由 “理 所 當 然” 變 成 “不 屑 一 顧” ， 再 多 的 紀 念 品 也 挽 回 不 了 。

郎是春日風

〝郎是春日風，儂是桃花瓣，但等郎吹來，儂心才燦爛…〞聽過這首由白虹唱的老歌〝郎是春日風〞沒有？古老有古老的單純、可愛。去年我想過參加某一個華文小說比賽，打算寫一部名叫〝郎是春日風〞的，寫的是P，到現在還在打算，自己當然希望有好結局，但事實上還是一籌莫展。

聽說P和女友分手了，事業又不如意，難怪早陣子見他，頭髮長長神情落寞，我不知該對他說甚麼，通常是我悶悶不樂他引我笑，他不快樂，我不懂逗他笑，那天他提我把一百元換成碎錢時，我隨口說吻他兩遍，他廷認真的問﹕〝你說吻我兩遍的！〞我扮聽不到。

想對某人表示自己的關心而又卻步，是因為那人對自己重要，〝愛你在心口難開〞，於是又不了了之，卻又放不下。人生不了了之而又放不下的事十常八九，彷彿總有其他更重要的事，自己的形象、自尊比自己愛的人更重要，因為怕付出了收不回，因為從前付出了的都收不回，但付出過，讓對方知道，不領情的話，可以打退堂鼓，起碼我知道了沒結果。

看清楚事實是需要勇氣的，只是有時我逃避現實不去看而已，是不是吻了兩遍就可以看清楚，還是如沐春風可以？

革命無罪造反有理？

假如您的兒女在您八十歲兒孫滿地的時候決裂，您怎辦？

祖母已經八十高齡，膝下除家父是長子外，尚有有二子三女，本跟小叔同住，他和嬸嬸倆日出而作，日入未息，午、晚送飯盒給祖母，但她記憶日差，經常不知道自己吃了飯沒有，或把今天的丟在一旁，明天再吃，曾把姑姐當是陌生人等等，小叔曾說打算請工人照顧她，更堅信自己有對六、七歲兒女，能照顧母親。

二姑姐怕叔嬸無暇照顧祖母，發生意外，未經家父和小叔同意，〝當機立斷〞，靜靜騙祖母進老人院，眾兄弟姐妹經二姑姐一番解釋後，都〝開始〞覺得革命無罪，造反有理，祖母留在老人院，有人照顧比較好，打算說服小叔的當兒，小叔激烈反對，在街上大發脾氣，一股勁兒認為兄弟姐妹蛇鼠一窩，不同道不相為謀。

這時祖母不慎在老人院跌碎了一節盤骨，入院留醫，小叔說不惜一切，會帶她回家；和其他人因而反目，不分晝夜電話騷擾各人，笑說甚麼祖母還健在，會舉行慶祝會，邀請其他兄弟姐妹同去，或是小心火災之類！大家懷疑他精神出了問題。

結果祖母患了老人痴呆症，甚麼都似懂非懂，最後回到老人院，從此兄弟姐妹與小叔不相往來。

老年時有親人陪伴自己，怎樣生活也不打緊？親人無法照顧自己，住進老人院，有人照顧衣食住行，，卻少了親人的關懷，身體好了，心靈孤獨？究竟健康重要，還是精神、心靈重要？每次去探祖母，我都不知道答案，有些事，沒有正確答案。

無常

有否想過，缺乏安全感是因為容許自己處身不安環境、位置，任由不安包圍所致？例如，扮演第三者，愛上不該愛的人，怕一朝東窗事發，棒打鴛鴦……

死心塌地去愛一個自己不瞭解、不愛、不珍惜自己的人，是件恐怖的事，每次當我跳入愛河之後就是等待，人生活脫脫是一首「總有一天感動你」，到頭來誰也感動不了而先行放棄，是不是只要我堅持夠了，感動了上天，人家會感動而愛上我？是不是我好心就有好報？會不會被愛也不一定幸福？林奕華說過：「大部分女人常犯的錯誤是以得到自己所愛的男人的愛，來斷定自己的價值。」不安得連自尊都沒有，等待一個希望實現，一朝希望幻滅，自己的價值也大江東去。

「醒莫更多情，情多更莫醒」，我每次醒來，依然奮不顧身，靠感覺行事，愛上別人，延續這種思念 + 遭人拒絕 + 傷心的無聊，有如「夢醒時份」的首、尾歌詞「你說你愛了不該愛的人…有些人你永遠不必等。」犯的就是醒來更多情的錯誤。

無條件去愛人是好事，希望別人以自己期待的方式愛自己是強求，生命中的一切都容不下強求，亦因生命變化無常，承諾與相信永恆需具備無比勇氣，正顯得其珍貴之處。

有些女人明知有虎，偏向虎山行，我是身在虎山腳重覆徘徊一類。

墮入愛河癥候群

那天布拉格往柏林途中，在車上聽了鄭秀文的「寵物」多遍，腦裡一直有人唱著其中兩句「世上原來除您以外，並沒什麼可愛」，對我來說，墮入愛河何其容易，我從來分不清愛和喜歡，習慣自己不顧一切先跳下去，卻忘了自己不懂水性。

八月十四日機場集合，橫看豎看沒有一個旅行團的領隊好看一點兒，一邊想著單人匹馬參加十天歐洲團怎過，發現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站在航空公司櫃台前和人商討的男人，他是領隊也不錯。

他確是領隊 W，我不止一次從人群中找出素未謀面的人，繼而愛上他；愛上一個人會心跳、不知所措、會想念，會突然想法變得遠大：例如他有沒有女朋友？以後怎樣相處？如何見面？去什麼地方度蜜月等等！

於是看風景變了看人，一邊記著他的一舉一動：布達佩斯時古靈精怪，維也納時起伏感慨，布拉格時若有所思，柏林時鬆一口氣，希斯路機場上機時，W在我身後哼著英文歌 THE ONE YOU LOVE 的一段：您會留在愛您的人身邊，還是回到您愛的人那裡？

正因情未了，總有些事未了：後悔沒有和他拍照後念，沒有把自己的名片給他，沒有來個及時擁抱，沒有告訴他，其實我想留在他身邊。

如果跟我同行的團友看到這篇文章，不要奇怪，我愛上了我們的領隊 W，如果碰見他，代我問候他傷風好了沒有，叫他好好保重，告訴他多絲坦小城真的很漂亮，還有我確實覺得「世上原來除您以外，並沒什麼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