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November 06, 2013

為了人生而工作




來自2013年11月6日東方日報副刊陳俊偉的專欄「低等生活」。


來到京都,如常入住京都凱悅酒店,再次碰見酒店總經理橫山健一郎,他是我這個小專欄的「常客」,每隔三五七個月總會出現一次半次,因為他是個很值得欣賞的酒店界人物,對工作的投入程度,是絕對令人敬佩,同時亦使人啞口無言。

入住酒店的數天,只見橫山先生每天早上7時便在酒店大堂打點一切,晚上11時後還在酒店大堂與宴席後的賓客表示答謝,星期六、日及公眾假期依然如常在酒店範圍走上走落,可見他是全心全意地做好一份工。同團的多位朋友看在眼內,感到有點不可思議,其中一位朋友問他:「其實你每星期要工作多少天?」他答:「正常來說是一星期5天工作。」再問他:「你有沒有放假呢?」他笑笑口答:「上次放假應該是兩個月前,休息了半天。」另一朋友暗暗說:「總經理高薪厚職,當然要很賣命。」是嗎?人工高就會投入?

當橫山先生說要與我們吃晚飯,大家都感到很榮幸,但亦感到不好意思,怕延長了他的工作時間,有朋友提議:「你不如告訴橫山先生不必招呼我們,好讓他早點回家。」我沒說甚麼,畢竟我認識橫山先生多年,他想陪客或是回家,全由他自己決定,不用我苦口婆心。

我曾私下問他:「你為何能夠日以繼夜地工作?」他理所當然地答:「若你不是為錢工作,而是為你的人生努力,你就不會去計較。」

 

Monday, November 04, 2013

人的苦其實與「有」或「沒有」無關



◎害怕失去

一位婦人在河邊尋死,被路過的船夫搭救了,詢問原因,婦人說,因為丈夫猝逝,覺得沒有丈夫,活不下去了。

船夫問:「結婚了多久?」
婦人說:「三年。」
船夫又問:「沒結婚前,做什麼工作?」
婦人答:「在村裡染布。」
船夫問:「那時生活過得如何?」
婦人說:「還算愜意。」
船夫說:「那時也沒有丈夫,為何活得下去?」
婦人啞然。

船夫說:「找回那個沒有結婚前的你吧,那時一個人,不也覺得快樂嗎?」

 

 ◎人的苦,來自於「必須」
 

一位旅館大亨發現,每天都有一位流浪漢坐在公園的凳子上死盯著他的旅館看,大亨愈來愈覺得好奇。  

有一天他終於忍不住走向那位流浪漢說:「不好意思,老兄,我想請教一下,為什麼你每天都盯著那棟旅館看呢?」

流浪漢說:「因為那棟旅館太美了,雖然我一無所有,睡在長凳上,但我每天這樣看著它,晚上就會夢到自己住在裡面。」

大亨聽了很得意,就說:「老兄,今晚我就讓你如願以償,我將讓你免費住進這旅館最好的房間一個月。」

一個星期以後,旅館大亨回來想看看流浪漢住的情形如何,卻發現這個人居然已經搬出旅館,重新回到公園的長凳上。

大亨問流浪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流浪漢說:「之前我睡長凳上,夢見住在旅館裡,那很好;可是一旦睡在旅館裡,我就夢見自己又回到硬梆梆的板凳上,真是可怕極了,所以我就待不下去了!」

大亨聽了哈哈大笑說:「原來人沒有的時候也苦,有的時候也苦啊!」

的確,人的苦其實與「有」或「沒有」無關,而是跟「執著」有關,如果把得到的東西看成必須,沒有的時候羨慕,有的時候又恐懼失去,都苦。

 

◎沒有什麼是絕對必須的---色即是空

「色即是空」是佛家用語,給人相當高深的感覺,很多人不瞭解其中的意思。其實這句話並不難懂,「色」就是指「一切你認為必須的東西」,包括任何物質層面或精神層面的事物。「即是空」的意思就是說:「其實沒有一樣事物是絕對必須的」。

所以「一切你認為必須的,沒有一樣是絕對必須的」這就是「色即是空」的意思。

你會發現,任何人能從特定領域的苦裡面得到解脫,都是因為在那個領域發現到這個事實。

我另一位朋友,曾在伊甸社會福利基金會擔任社工員(那時候叫做「伊甸殘障福利基金會」),他告訴我一個故事。

有一次一位母親打電話來他的部門求助,她說自己正值青少年的兒子意外撞斷了一根手指,由於無法接回,兒子傷心地整天躲在房裡,拒絕去上學。接到電話的社工員說:願不願意帶孩子來這裡做個協談?
 
這位母親說:「孩子就是覺得自己殘缺,不願意見人了,我相信孩子不可能願意來到伊甸的。」
 

他的部門於是安排了社工員前往探視,到了那一天,那位焦急的母親在兒子的房門前敲門,預先告訴兒子有伊甸的大姊姊要來探訪他,希望關心一下他的心情。但卻有東西重重地拋向緊閉的房門,並且聽見憤怒的聲音說:「你不要叫人家來,我不要人家管!」
 

約定的訪視時間到了,愁容滿面的母親前來開門,著急又抱歉地說:「實在很抱歉,我事先跟孩子說過你要來,但他很倔強,說什麼就是不肯見你。」
 

 社工員安慰這位母親說:「別抱歉,我瞭解,不然讓我來試試看好嗎?他的房間在那裡?」

母親指了指樓上:「就在樓梯口的那個房間。」

社工員說:「好,那麼麻煩您幫我拿一支枴杖到樓上等我。」
 

這位社工員是一位撐雙拐,兩腳穿著鐵鞋的重度肢障者,上樓梯的時候需要騰出一隻手來攀住樓梯扶手,所以需要另一個人將一支枴杖先拿到樓上等候,等一下她上樓後便能重新撐在腋下。

她上樓的方式有點像撐雙槓,完全要用雙手的力氣讓雙腳離地,再落到階梯上,由於鐵鞋很重,每一次落地都會發出很大的聲響。由於社工員上樓的速度很慢,又發出沉重的空咚聲,簡直就像無敵鐵金剛走上樓了。

在房間內的青少年聽到這怪異又可怕的聲響逼近,覺得非常訝異和害怕,他忍不住打開房門一探究竟,而眼前所看到的一幕給他更加巨大的震撼:一位兩隻腳都不能動的女孩子,要來安慰只是缺了一根手指的自己!

這位社工員還沒說一句話,這孩子已經覺得自己所有的自憐都是微不足道的了。
關於快樂和自尊,那一根手指是否為必須?已經不言而明了!


◎解脫「必須」的禁錮 

如果有一天石油真的沒有了,我們的生活的確會起很大的變化,但是我們仍然能夠改變我們的生活形態,而繼續快樂的生活下去,原因很簡單,古時候的人並沒有石油,但他們不見得過得比我們不快樂。
 
如果沒有手機、沒有網絡、沒有便利商店人就會活不下去嗎?人就會不快樂嗎?
 

當然不會。

認識到任何的「必須」都只是跟習慣有關,就是自由的關鍵。也就是說,一旦習慣改變,原先的「必須」就不再是必須了。比如習慣開車的人,就覺得有車是必須;習慣上網的人,就覺得網絡是必須。但對沒車、沒網絡的人而言,這些都不是必須,也就沒有失去的恐懼。 


蘇格拉底曾經站在買賣百物的市場中開懷大笑:「看哪,天底下有這麼多我不需要的東西,我真幸福啊!」

 

Tuesday, October 08, 2013

What If



Here I stand alone
With this weight upon my heart
And it will not go away
In my head I keep on looking back
Right back to the start
Wondering what it was that made you change

Well I tried
But I had to draw the line
And still this question keeps on spinning in my mind

What if I had never let you go
Would you be the man I used to know
If I'd stayed
If you'd tried
If we could only turn back time
But I guess we'll never know

Many roads to take
Some to joy
Some to heart-ache
Anyone can lose their way
And if I said that we could turn it back
Right back to the start
Would you take the chance and make the change

Do you think how it would have been sometimes
Do you pray that I'd never left your side

What if I had never let you go
Would you be the man I used to know
If I'd stayed
If you'd tried
If we could only turn back time
But I guess we'll never know

If only we could turn the hands of time
If I could take you back would you still be mine

'Cos I tried
But I had to draw the line
And still this question keep on spinning in my mind

What if I had never let you go
Would you be the man I used to know
What if I had never walked away
'Cos I still love you more than I can say
If I'd stayed
If you'd tried
If we could only turn back time
But I guess we'll never know
We'll never know

今天是2013年11月14日,記得這年因爲電腦太舊,少了更新博客的性質,但感想還是有的,例如十月傷春悲秋的時候,無意中想起這首歌,多少因爲您。

為什麽您會變?那是注定的吧,不是嗎? 如果我沒有讓您走,如果時光倒流?其實我已經無法知道。

為了讓您們和我好好的能在死後登上天堂,不知道不是比較好嗎?


Wednesday, September 11, 2013

Whatever You Are, Be A Good One



請問落紅要多久才能化成春泥?是否猶如武俠小説經常說的七七四十九天就可以?已經過了很多七七四十九天喔!

我不喜歡秋天,每年夏秋天氣轉變的時候我的敏感體質受不了天氣幻變,皮膚跟鼻子就敏感發作;還有您選擇秋天的時候離開我,對我來説,這只是個滿有愁思的季節。

而您卻生在秋天。

九月初跟您組織的團隊一起吃晚飯,應該高興才是,可是一連三次吃的東西都那麽難吃,我忍不住要先走,你大概有所察覺,透過短訊問我下次想去甚麽地方吃晚飯,於是我一邊投訴那店的東西超難吃,菜已經難吃還吃了三次算不算變態云云。

那個晚上在浴室洗臉一邊望著鏡子的時候突然想到,如果我告訴您,那天我雙腳被新鞋子刮傷,您會不會來看我?會不會來送我回家?其實我連在您跟前哭,罵您的機會都沒有,既然您已經丟下我,為甚麽還要來管我吃得飽不?想到這裡悲從中來,我逼自己多說幾次,等於多聼到幾次「您已經丟下我」,望著鏡子繼續哭。

去年今天我不是喜滋滋的,以爲自己這片凋零了的落紅孤魂可以變成春泥的嗎?怎麽今年卻在淩晨時分涕淚連連?因爲執意淩時三分給您的電郵,迅速收到「多謝」,簡單的,有距離的,然後失望地哭起來,大概知道就算哭得呼天搶地也無補於事,索性蒙頭大睡。

我好像忘記了這五年來送過甚麽生日禮物給您:領帶,對酒當歌,演講用的鐳射遙控器,今年的小卡片連框架,為了確認清楚,打開我和您那時候連綿不絕的,細數每日瑣事的電郵,因爲怕回首,分開了以後就不曾打開過,想不到如今看了還是會鼻子一酸。

我開始明白最近鞏利形容張藝謀為「熟識但有距離」,我並不喜歡這種距離,卻一邊希望您 WHATEVER YOU ARE, BE A GOOD ONE。

您不就是為了做一個完人而丟下我嗎?

而我卻還未能好好的化作春泥,還是那麽傻乎乎的在乎您。


Tuesday, September 10, 2013

自殺的男人




原載於2013年9月10日明報副刊,按滑鼠兩下便可以看到放大版本。

村上春樹說......

1) 不要同情自己,那是卑劣的懦夫才會做的事情。

2) 對於某種人來說,愛情就是從一些很瑣碎、無聊之初開始的。甚至不這樣就無法開始。

3) 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片屬於自己的森林,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遇的人會再相遇。

4) 人生不需要理想,需要的是行動規範(做自己該做的而不是想做的)。

5) 如果我给你留下傷口,那麼我自己也會有傷口。

6) 我們活着,只需考慮怎樣活下去就够了。

7) 我們最正常的地方,就是知道自己是不正常的。

8) 只有死去的人永遠都是十七歲。

9) 死並不是終結生的決定性要素。在那裏死只不過是構成生的許多要素之一。

10)我漸漸能意會到,深刻並不等於接近事實。


Are You Still My Favourite "WHAT IF"?


"The pleasure of remembering had been taken from me, because there was no longer anyone to remember with. If felt like losing your co-rememberer meant losing the memory itself, as if the things we'd done were less real and important than they had been hours before."

- John Green, The Fault in Our Stars.

昨日突然發現,失憶可以是懲罰,也可以是救贖。

失憶的一方不會知道自己失憶,因爲失憶,正好可以徹底忘記不堪回首的背後,努力面前,以爲不拖不欠,那是救贖。

對另一方無法忘懷的,卻是懲罰。

可憐失憶的不是我。


Sunday, September 08, 2013

警察與露宿者



李怡 / 2013-09-08

2012年十一月的紐約寒冬晚上,一名露宿者瑟縮街頭,光脫脫的小腿上,什麼禦寒衣物都沒有。對面街一個高大的警察朝着他走來,手裏拿着一雙剛買來的靴子,來到露宿者面前蹲下,說道:「這是一對12號靴子,任何天氣都適用,希望幫到你。」警察沒有注意到,遠處有一個遊客用手機把這一幕拍下來,然後將相片傳送至紐約市警察部門。

這對靴子不但暖了露宿者的雙腳,還熾熱了網民的心。相片被紐約市警察部門上傳至自己facebook專頁後,短短幾天就有幾十萬個like。

新聞界跟進故事。那位25歲的紐約警察名叫Larry DePrimo,做了2年警察的他,憶述那天晚上巡邏時與露宿者的相遇,「那夜很冷,你可以看到他腳上長着水泡,我穿了兩對襪子仍覺得寒風刺骨。」

Larry上前與露宿者談天,觀察到對方是穿12號鞋。Larry便轉身離開,買鞋時店舖經理得知Larry是買靴子送贈予素未謀面的露宿者後,大為感動,便給了Larry折扣。Larry一直把買鞋單據藏在衣裏,警惕世上有些人活得比自己慘。

Larry接受訪問時表示,那位露宿者是自己見過最有禮貌的男士。Larry那時打算請露宿者喝杯咖啡吃點東西,但對方穿上靴子後,笑着推卻了,「你做的已足夠,願主保佑你。」說罷便走開,Larry也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想起這故事,是因為「北河燒臘飯店」的店東陳灼明,出於愛心,向露宿者送飯盒,卻被社署官員指他這樣做,會打擊露宿者脫離露宿意欲。去年警方掃蕩深水埗露宿者,說是「清理垃圾」。沒有露宿者是自願露宿的。警察須有助人之心,才會不顧危險去打擊罪案。沒有愛心的城市,是永遠不會成為「紐倫港」的。


Friday, September 06, 2013

男人追求的暗示


原載於2013年9月6日明報副刊,按滑鼠兩下便可以看到放大版本。

那時候您有暗示嗎?您只是起初說不,然後不斷的問我問題,互相寫了長長的,都急不及待想看的電郵,然後......

由開始到分手,我有錯嗎?

Tuesday, August 27, 2013

不同時間的相同男人


原載於2013年8月27日明報副刊,按滑鼠兩下便可以看到放大版本。

大多數的男人在自己的老婆和其他女人面前都會是兩個不同的人,相同的才奇怪。

Wednesday, August 07, 2013

沒有全心全意的男人

2013年8月7日明報副刊。 因爲知道沒有,所以不想浪費時間。

Wednesday, July 31, 2013

征服

原載於2013年7月31日明報副刊,請按滑鼠兩下便可閲讀放版本。 那樣的征服,真是悲涼!

Thursday, July 04, 2013

男人比女人更盲目


來自2013年6月26日明報副刊,按滑鼠一下便可閲讀放大版本。

我不覺得男人比女人更盲目,我只覺得當一個男人要兼顧的比跟他相愛的女人多的時候,他不會也不能把她放在第一位,就算他是單身,他還是有理想事業權力朋友要兼顧,更何況那些已有妻室的。

突然想到多年以前從電視劇聼到的一句對白:「沒有一個男人會用一條命來愛你,半條也不會」!

Tuesday, July 02, 2013

五十年後



在送社交網看到,據説是一對父子相隔五十年以後,在同一地點拍攝的兩張照片。

貼的原因是因爲感動,看看五十年後父子倆的表情,他倆的關係應該很好,從前是爸爸拉著兒子的手,現在是兒子拉著父親的手,所以才感動。

Monday, June 24, 2013

Till THEN Was You




據稱歌曲來自1957年音樂劇The Music Man ,由女主人翁所唱,http://en.wikipedia.org/wiki/Till_There_Was_You  ,我在2009年下載的是披頭四1964年重唱的版本。http://cavaflorence.blogspot.com/2009/06/till-there-was-you-beatles.html  

那時候我還有您! 請問當Till There Was You 變成過去式,英文文法應該如何表達那種 Go, Went, Gone,而不是 I see, I go, I conquer?Till then was you?

昨晚心血來潮,想下載一些歌曲到新手機便隨時可以聼,發現這首來自電影「色慾都市二」的動聽男聲合唱版本,因爲找不到完整版,只好下載手機鈴聲版,想著如果我的婚宴上,我愛的男人和一眾漂亮的男儐相們一起唱,我會有多感動。

問題是,我必須愛這個新郎多於自己,我才會感動。

Saturday, June 22, 2013

男人最怕怨女


2013年6月22日明報副刊,請按滑鼠一下,便可閲讀放大版本。

Friday, June 14, 2013

不可能的戀愛


來自2013年5月29日東方日報副刊,按滑鼠一下便可閲讀放大版本。

有點相像嗎?當初您不是覺得我們是不可能,弄得自己幾乎交通意外嗎?

不同的是,遠在其他人看見蛛絲馬跡以前,您就放棄了,將不可能變成從來未發生。

Tuesday, June 11, 2013

您和您弟弟


我喜歡這張照片是因爲它讓我想起您和您弟弟。

我從來沒有問過您,也可以說沒有機會問您:您們小時候會一起玩嗎?只記您說過他經營過餐廳,倒閉了,又再開餐廳,那餐廳還在嗎?

那時候,您們參加工會舉辦的雙人羽毛球比賽,現在還有一起打羽毛球嗎?



Thursday, June 06, 2013

My Immortal 2013




因爲換了新手機,嘗試在網上購買各式各樣的歌曲,用一塊美元買下這歌,卻累得自己涕淚連連。

對我來説,每次聼了My Immortal 以後,百分之九十的情況會「聼歌傷情」,聼了以後傷春悲秋有所感懷甚至無端端的開始抑鬱,這可是我第三次把它放在自己的博客裏面了。

人生裏面有很多動聽的歌曲,有些聼一次就夠了好了,再聼下再動聽都只會苦了自己。

Tuesday, May 28, 2013

國歌填詞人的命運




2013年5月23日東方日報副刊陳俊偉的專欄「低等生活」:

可曾試過,生活上看似毫無關連的碎片,忽然匯流於一點,像電影《雲圖》?看似不可思議,其實常在發生。

前天到廣州出席W酒店的盛大開幕禮,負責人在記者會隆重宣布,未來2年W將發展至北京、上海、蘇州、長沙……長沙?我從沒留意這個城市,記者會後,這個地名卻不知何故,經常在腦海掠過,徘徊不散。

返回香港,在朋友C的提議下,當晚到香港文化中心觀看舞台劇《最危險的時候》。朋友C剛到位於長沙的湖南電視台做秀,昨天才回來,夠奇怪嗎?

好戲還看後頭:進入劇院後,我打開該劇的小冊子,細閱故事主人翁田漢的生平,第一句是「1898年/生於湖南省長沙」。

看來,我是注定要看這齣舞台劇。

故事慘情,因為是真人真事,講述中國國歌填詞人田漢最後兩年(1966~1968年)的生活,包括被批鬥、清算、悔過、患病、含鬱、死去,當局卻到1975年才通知其家人,當然死後屍骨無存,骨灰盒中只有他的一些遺物。

正如劇本裏的一句對白:「沒有一個國家會白白屈死他們的國歌填詞人,除了中國。」從古至今,強國人真是無所不能。這是歷史很醜惡的一節,也是國民教育被忽略的一頁。

也許劇本太苦澀,也許宣傳未夠強,所以票房不算好,難有機會再上演。不過,從此我聽《義勇軍進行曲》,會另有感想。

看了以後覺得難過,然後看到這博客有詳細的田漢老師的資料:http://blog.udn.com/kalaok/5392867

這是否告訴大家身為強國人,不論有多大的豐功偉績,到頭來甚麽都無法保佑你?